要说此次反应最小的,反而是远在千里之外,流血最多的农家,只因不管成败与否,左右还有墨家欠下的人情在。
如此相较之下,墨家就惨了很多,欠人人情不说,计划不止没成功,还失了一员猛将,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妥妥一个冤大头。眼下再加上韩成的事情被爆出,张良能活着跟颜路离开墨家据点,也算是墨家最极限的仁慈了。
依照颜路多年来对自家三师弟的了解,今日的事,没有一件是张良会做的,包括明知彼时外间都是耳力甚佳的好手,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跟甘墨发生争吵,甚而逼得对方摊牌。
话虽这么说,可这些事情就是发生了,对于那些个指责,张良本身更是丝毫不予以否认,甚至照单全收。如此一来,着实不得不让人叹一句,这还真是奇了!
事出异常必有因,墨家被表象蒙蔽了双眼,未曾发觉不对劲,是因为身在局中,关心则乱,而最致命的原因,还是源于甘墨摊牌时将韩成给捅了出来,引致墨家对张良的信任集体瓦解,还瓦解得很是彻底,甚至都不用去疑虑流沙为什么会半途消失了,这都摆明了。
相对地,身为半个局外人的颜路就好得多了,旁观之下,看得很是分明,定然有什么无法宣之于口的东西,被隐匿在了那层千夫所指的表象下,而这,想来也是当下唯一可以解释此番异常的推论了。若真是这样,那么,除非张良自愿将之道明,否则怕是怎么也套不出话来的。想到这,颜路顿感些许无力。
……
……
甘墨离开墨家据点时,已然入夜,是以,直至夜半时分,她才抵达将军府。虽说影密卫跟罗网已于今日午时尽皆离府,但将军府的布兵还是相当严谨的,故而,她光明正大地从将军府的正门进入,毕竟现下的她,可无武力傍身。
偌大的将军府,通传还是费了些时候的,是以甘墨见到司绥时,三更已过。
“当初我便说过,你走得再远,终究,还是要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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