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她也不会让自己白白被阴,当晚便抱着才几岁大,尚光着屁屁的辟疆小弟独睡一屋,以致当夜张良感觉自己长臂上没有该有的分量,空荡荡的,一夜不成眠,甚而有第二日张不疑啃着糕点经过自家老爹的身旁时,不由停下脚步,侧了侧眼,随即眼冒精光,经不住不怀好意地大大咧起了嘴,赶忙抓紧这百年难得一遇的机会,切切实实地暗讽了一番,“嗯哼,老爹,您老人家昨晚没睡好哦!”
……这不孝子……差点没气得他吐一口老血。
……
……
一转眼又是五日,自那次用强过后,明眼人都看得出,甘墨跟张良之间的心结,更深了,只是这两位当事人都默契地当做没有发生过,至少从表面上看,是这样。
端木蓉属于明眼人之一,自然也看得分明,是以,在这日甘墨孤身来到墨家据点后,她在屋后的空旷处与之细谈。
没有任何拐弯抹角,开头便是直截了当的一句话,“墨儿,就这么过下去,不好么?”眼见对方没有回应,她唯有将话说得更为详尽透彻,“我看得出,张良先生对你很好,如果可以,他会一直对你好下去,甚至更好。”
虽不知对方出于何种原因,问出这么个问题,但她也无法不予理会,覆首默了须臾,随即抬眼反问出一句,“蓉姐姐,还记得,我成亲后的那一年里,你总共见过我几次吗?”
“什么?”甘墨这话问得太过突兀,以致端木蓉不觉凝眉,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她轻笑一声,淡道:“屈指可数吧!”虽时值严冬,满目雪色,但天色很好,可她却俨然在回答一个教她心情极度不好的话题,“自那日我醒来后,我便开始挣扎,到底是去是留。而当我回过头,想着那一年来发生的事,我竟然才发现,我跟他在一起的时间不多,而且几乎都是在榻上度过的。现在想想,那时的我,跟那些日日翘首以盼,等待恩客的欢楼女子,有何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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