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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跟张良回来,甘墨跟韩成那边相安无事了半个月,而就在半月后的早间,张良准备起身外出之际,她将正作势要下榻的他给缠了回来。
要说这半月来,他一直很守礼,严格遵照端木蓉早前说过的话,没有再碰她半根头发,甚而在安枕时,连她的半片衣角都不曾碰过。而今,他的妻子主动缠了上来,偏还是在情欲最高涨的晨间,这怎么说,他都是被动索欢的那一方,应该不算违诺,是以,此番着实有了些干柴烈火的架势……
“嗯……”她覆在暖褥下,搭在楠木榻上的指尖顿紧,眉心微蹙,媚眼如丝,稍稍适应后,不由松开润红的唇瓣,出气叹了叹声,“还是子房你最好……”
他本就燥热的眼里又撩起了暗火,唇色微凉,“什么叫做还是我最好,你有过别的男人么?”
这个问题问得好,她挑了挑眉,不免认真,“要不,我去试一……啊……”
这一次,张良没能出门,致使左等右等,等不到他的韩成气急败走。自此,这一招,甘墨玩得风生水起,乐此不疲。
然而,很多年以后,当她跟上书辞官的张良带着自家的两个活宝归隐后,一日聊起往事,她方才知道,当年,她被自家夫君给阴了。实则,彼时每每他说与韩成有约,十次里面有八次是假的,而目的,竟然只是为了跟她在榻上好好交流培养感情!
而当他道出实情后,真可谓是直气得她牙痒痒,恨不得咬他一口,结果被对方一句话给顶了回来,“这都是你那次主动求欢给的启发,大错可不在你家夫君我哦!”最后,甘墨想了想,真是自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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