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来有些阴阳怪气,引致甘墨扬眉睇去,“这是吃味了还是怎么了,要不你现在去向颜二当家求个亲,反正小圣贤庄的布置都是现成的,到时念姐姐给你备的嫁妆,定然丰厚异常。”
“哼哼……”夕言一脸勘破诡计的邪样表情,“怎么,想逃婚,让我替你背锅呢,哼,莫说窗子,连缝都没有!”
被人戳破了心思亦全不在意,本就没指望着能成功,还是得去小圣贤庄瞧瞧有没有什么突破口……
说走就走,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利落到夕言差点以为这间房是她的……
行了半个时辰后,距离到小圣贤庄还要将近一刻钟的时间,甘墨的脚程自然而然也就快了许多,怎奈还没快上几步,便教人给拦了下来……
那人离她约一丈之远,依旧一袭红缎白衣,在她记忆里,似乎从不曾换过别的装束,短暂的惊疑过后,她对来人释放出明显的善意,“教习怎么得空到桑海来了?”细作营离得了她?
“你既让章邯代你问好,那我不得来见见你,再亲自告诉你,我过得好是不好?”这话说得自是一脸的理所当然。
“这……”她眉间忽生些许为难,垂了垂眉首,道:“我一直以为,教习你应当明白,那不过是一句最简单的客套话罢了!”
客套话呀……
“是么?那可真是教我伤心了……”司绥眉目皆下,俨然一副心伤模样,不由叹道:“莫怪你如今都要成婚了,我还是从章邯口中得知的这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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