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以为已将其说动的嬴茗,自是准备再接再厉,奈何,没有那个机会……
张良微抬手腕,驾轻就熟地解却早前因授课之需而环系上的紫纹袖口,随即两手拂袖而过,将之顺平,抬眉之际,薄唇笑抿,“亏得茗公主还能记得这么遥远的事呀!”
他话中语带双关,其中的讽意更是令她隐在袖口下的双拳一紧,杀手锏当即抛出,“你就不怕我将这消息散布出去?”
拿这话来威胁他,似乎是个好法子,看来墨儿说得没错,的确有些长进呢……
他轻叹了一声,道:“既然你想做,那我自也不会拦着,且不管会有多少人相信这毫无根据的谬论,即便有哪个不长脑的信了,寻上门来滋事,那也自有我这个为人夫君的替她挡着,小圣贤庄身为天下儒宗,这点护己的能力,还是有的。”语毕,自是不欲多留,他背身行去,语色平平,“茗公主在担心这桩事之前,不如先操心自己吧!你先前的彻夜未归,可有不少人,等着泼脏水呢!”
张良的身影自敞开的大门前拐出,眼见他的衣摆寸寸消没在视野里,嬴茗失神半晌,终喃喃道出了一句,“原来……你早都算好了……”
嬴茗永远不会知道,早早在她与甘墨相继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已然料到会有今日,只因那人,他是要定了的,而今眼看着就能将人名正言顺地锁在怀里一辈子了,怎可能教个外人坏了事,知其不会安分,自要早早地防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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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家据点
自将军府归来的夕言将个木盒往甘墨的桌案上一丢,随即一屁股坐下,“呶,姐姐让我带给你的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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