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问为什么,只因当年的事,总要有人开个头,而听命将消息透漏给嬴茗的那个人,也只能是他了……那自然,整桩事情便也有了他的一份……既然放不下,亦过不去,那是否意味着,只要所有加害之人都死全了,那这事,便不过也得过了……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没有人来得及反应,包括一手促成这桩事的韩成。
“死了?!”听到手底下的人来报,韩成不免吃了一惊。
“属下亲眼所见,抹了脖子,当场就殁了。”
这么快……都不用等他下手了……
韩成突地想到什么,沉着声嗓问得有些急,“子房什么反应?”
“低着头,属下无法窥探,倒是那个女人……很是震惊……”
听着那人难得起伏的声调,韩成向旁边睇去一眼,将那人的表情收归眼底,随即不屑冷笑,“很漂亮是么?”
“是……”
那人不善言谎,自是主子问什么,便答什么。而他的这一句话,让韩成冷了脸,以致那名壮汉赶不忙矮下身,转去话尖,“少主,那接下来是不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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