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难道不知道,来晚一步,与索性不来,其结果本无二致的么?
“……阁下不像是喜欢说废话的人,有什么话,还请直说吧!”说这话时,甘墨心头已渐生不耐,若是记得不错,当时若非影密卫到得及时,那时即便张良赶到了,怕也只能看到她被践踏的模样了……而看到那一幕的他,心思再怎么明净,多多少少也还是会有些芥蒂的吧,毕竟,那些最不愿记着的事,往往代表着已然烙在心头,磨灭不去!
“虽说姑娘与当年的韩非公子关系匪浅,但你也确是细作无疑,可否请姑娘念在少主子在不知前者的情况下,仍执意要救你的份上,不要再过多地为难少主子了。”
她何时为难张子房了?明明一直以来都是她被压得死死的……当然,上次在农家是个例外,更何况,最后她还是被压得死死的……
甘墨这一想偏,可教傅寒会错了意,他暗着脸色沉叹了声,“那姑娘究竟要如何方能解气?”
如此,便有了前面张良听到的那句回答……
她的不再计较,仅止于张子房一人……
傅寒低着头沉吟了片刻,随即扬起有些喑哑的声嗓,道:“老朽明白了……姑娘曾是细作,想必对处理尸体很是在行吧!”
眸色顿惊,甘墨动手的反应虽快,却没能快过傅寒抹向他自己脖子的利剑,而停在暗处的张良也只来得及飞身接下其倒下的躯体。
“傅叔!”
“为什么?”甘墨立在那儿,有些愣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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