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堂下的张良面上极是无奈,要说过往的那些个日子,哪日被逮住都成,可偏巧了昨夜那是真没做呀,冤哪……
与此同时,甘墨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她的手现在半点劲都使不上,之前净面整装还都是张良上的手,今日怕还得让人喂饭,偏现在还要一丝不苟地跪在这儿,她想了想,她这辈子也没造什么大孽吧?
屏了屏气,张良身为男人,怎么也是要先开口,先领责挨骂的,“师兄,其实昨夜的事,的的确确是场误——”
“你瞧瞧你自己眼底的青色,还敢义正言辞地说是场误会?”
这话真真是有千斤重,砸得张良直想扭头问问甘墨,他的眼底是否真有显而易见的青色,但终究只是一闪而过的残念,哪敢真的付诸实践,就算要,也得等到四下无人的时候不是?
张良准备暂时闭嘴,不再说话,这一番静默下来,引致本就昏昏欲睡的甘墨慢慢软下身来,埋首欲睡,偏又教伏念的一记拍案之声,险给震飞了三魂七魄,她扬起一脸的肉痛之色,“我说大师叔,您老人家年纪也不小了,火气怎么还这么旺,你有见过哪对翻雨覆雨的人,到了早上,只有男的衣衫不整的么?”
“……”
这一刻,张良的心里,一个大写的服!
这边甘墨问完,再也管不得三七二十一,直接倒在了张良跪着的腿上,双臂顺势环上他的腰,开睡!
最后这场问罪,唯有以伏念拂袖离场而不了了之,颜路再次喟叹,原来还有个共同点,两次,都是同一个人搅的局,可怜了师兄一番成全之意,付诸流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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