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身于自家三师弟的房门前,几番叩门,皆无人响应,伏念打心底里希望,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否则,就算是凭着张良的三寸不烂之舌,那也绝对是没戏唱了……
掌心聚力,干脆利落地破开房门,辗转行到内室的帘前,眸色微沉,终还是将其大力掀开,而扑面而来的那份不同寻常的暧昧气息,教伏念登时黑了脸,定睛看去,张良胸前袒无一物,一床薄褥覆在腰际,怀里还紧环着一个人,看得伏念怒火中烧的同时,微微生出了些许庆幸之感,那枕在自家师弟胸膛上的女子,终究不是嬴茗……不过……
“你们俩个,收拾完立马到内堂见我!”
这一声严词厉喝,让方睡下不久的两人双双打了个寒颤,睁开甚是酸涩的双眼,互为对看一眼,困意浓浓的眸中尽是无奈,真想继续倒头相拥睡去……
……
……
今日小圣贤庄的早课,非但没有平日里的书声琅琅,反而被渐沸的嘈杂之声所代替,所议论的无非是今日自家师尊将前日方远游归来的三师公给抓了个现行的事……
“想想三师公也真是惨,前不久才因为子茗的事挨了师尊好一顿训诫,这回不知又从哪儿冒出来个女的,真是不安生哪!”
“哼……瞧你这记性,还从哪儿冒出来个女的?上回的事,不就是她临门插上了一脚,弄得子茗被扶苏公子强行带回了将军府么?”
“哦”有人恍然大悟,目透了悟后的点点精光,“就是当初那个一路被三师公拽回了寝房的那个?”顿了顿声,随即摆了摆手,“诶当时匆匆一瞥,还只瞧见个背影,哪还能记得那么清呀!”
这一番议论下来,儒家弟子开始交头接耳,一个劲地掰扯起了自家三师公的情史,好好一个上早课的敞亮厅堂内,顿时炸开了锅,不过还真别说,虽都是男子,但对于这所谓的情史,分析得那叫一个头头是道,一个比一个准,这八卦程度简直比女人还要女人……
早课堂虽闹开了锅,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内堂的安宁,伏念看着案前跪着的两人,良久无语,似乎是在思忖可以一击必杀的措辞。颜路立在案边,直觉这场景似曾相识,此中男子仍旧是那一个,唯独就是女角换了个人,这回他学乖了,伏念没要他发表意见前,绝不多说半字,以免惨被殃及,更莫说,其实昨夜,他也是挺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