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你也是阅女无数,这些年怎就没个长进哩?”
死死摁下狂躁的火气,睇了眼地上的小瓷瓶,将闾此时的眼神极具暗冷,拎着她的下颚,笑得有些阴测测,“这药既然送来了,也不能浪费了不是?”
夕言一脸呆愕,张了张嘴,甚是难以置信,“好马不吃回头草,你不止要吃,还要强吃呀!”
说实话,若是对方当真要强吃,夕言也是无法,毕竟男女之力悬殊的事实摆在那儿,更何况她也不是他的对手……这一刻,她心头甚是怒恨,这样的情况下,那个现下不知正隐在何处窥视的男人,竟还能安安稳稳地作壁上观?!
眼看着就要被甩上榻去,夕言自是不会认命,可尚未等她做些什么,将闾便不得不将她放开,只因,他的那位至亲大哥,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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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前方得解禁的扶苏怎会来此,又是如何寻到此处的,将闾俨然已没有时间去细细思考这个问题,不过,能反应过来的是,此事必与甘墨脱不去干系,而现下……
扶苏此次的随行卫队,自是影密卫,章邯虽不在其中,但实力却也足够对付自家二弟手底下的人了。
看着负伤倒地的心腹侍从,匆匆赶至前厅的将闾隐去眉间怒意,话间酝起深深的不解之意,“大哥这是做什么?”
“二弟理应看得分明。”许是因被圈禁了半月有余,如今,那身白色长袍立在院中,沉淡无波的几个字,满是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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