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的愣愕过后,将闾的面部表情已然不是难堪以及惊怒可以形容的了……甘墨将这轮番瞬变的纷呈面色尽收于眼底,心头一阵畅快,堆积了一日的燥郁尽散,也算是为自己提前出了口恶气……
若说这另结新欢的前一句,已足够将闾消化良久的了,那紧接着的这寓意满满的后话,简直就是在践踏他身为男人的尊严,以致甘墨就地被拿下,随即画地为牢,直接在前厅内看管了起来。
……
……
锁了甘墨,接下来,自是要轮到那位正主了。
厢房的门被猛力破开,教正在享用午膳的夕言险些噎着,捋了捋胸口,顺了顺险些岔去的气,正欲仰首骂上两句,却见眼前滚来一个她熟得不能再熟的东西,当即了悟。
嗯哼墨墨回来了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惹烂摊子了
正这般想着之际,将闾已然逼到了身前,直接将她拎起,“行呀,言儿,短短几年,你男人找得倒是快!”
轻呲一声,她表情极为不屑,“那又如何,你可以理解为本姑娘水性杨花,没有男人活不下去呀!”
这记刀子来得够狠够快,以致将闾被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过了良久,方至唇缝里挤出了两字,“贱人!”
嗯原还以为会丢来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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