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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夕言来说,将闾曾是她眼里的一粒沙,就连见一面都怕污了自己的眼,而今一个不慎落到了他的手里,在最初那日的焦躁平复后,眼看对方暂时不打算露面,摆明了是有意冷落,借此试探,她非但不吵不闹,反而一连好几天好吃好睡,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势头直逼儿时的那份娇生惯养。
很明显,两人在比耐力,这一来二去,让向来只等人主动往上贴的将闾险险将耐性给磨没了,而就在这日,甘墨找上了他所在的这处民居宅院。
“二殿下,言儿失踪了,你可有她的消息?”入内落座,甘墨无半句寒暄,问得甚为直接。
明知是他下的手,还要这么问,用意何在?
“失踪了么?”挑了挑眉,将闾有些不以为意,“兴许只是闹些别扭,那丫头向来喜欢凭着一股子意气行事,不是么?”
这话让她不觉失笑,少不得要说上两句,“殿下口中所说的,是当年那个尚未叛府离门,孤身闯荡的言儿……回过头想想,当年若非殿下你逢场作戏时,一个不小心给假戏真做了,言儿也不会反应过激,当众教你难——”
鼎杯沉沉一落,将闾面色冷下,“你来这儿,就是为了提这些个陈年旧事的?”
“那倒不是,不过……殿下一直觉着言儿当年离开你,只是小女孩闹意气,那这番闹腾的时日可真是有够长的,长到她如今已然另结新欢多时,殿下还全全不以为然,委实是好肚量呀!”话尽偏回首,甘墨极为自在地饮了口茶水,润了润有些干渴的喉咙。
许是方才这番绵里藏针的话令其震惊太过,以致将闾久久没有回话,寒眸之际,却见甘墨起身近前,将一棕色小瓷瓶搁在他的案上,“言儿那夜未及归家便被殿下抓了去,想必来不及服药,也不知自那夜后,这小半月过去了,身子有无孕训,无论如何,这东西,还劳殿下转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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