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理她?
稍稍加大指力,又扯了两下,嘿,竟然敢故意无视她?!
这下底气瞬间爆棚,直接将他掌中的竹简一抽,转眼便丢到了一旁,她怒着一张俏脸,“你倒是说,本姑娘哪儿惹着你了?”
“……”颜路听着这声问,头也不转,话也不回,只是皱了皱眉,随手又从桌案上取了一摞竹简,选择将其无视到底,逼得她不得不抬手,将他的脸掰过来,“你说不说,再要是不说,我就去找旧情人叙旧!”虽说将闾与公子扶苏一道回了咸阳,但用来气气他还是行的。
这声豪言壮语放得干脆,而这效果也是立显的,颜路就此破功,将人推到了榻上,好生交流了交流……而完事后,还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呢?
……
……
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前面这两人浓情蜜意,衬得现下只身在咸阳的将闾就悲惨得多了,除却一个半月前在桑海私宅里被气得不轻外,这回回到了咸阳,还要受胡亥的刺激,至于是怎么个刺激法,无外乎是,“二哥想必是平日里玩女人玩得太过火了,这下可不,遭报应了。”
这话刺耳呀,听得将闾当即沉下脸,冷哼了一声,这后边的回击更是利落,“十八,说到女人,哪有你玩得凶呀,听闻前些个日子,还在个宫婢肚里落了种,被人家一十五的小姑娘苦苦哀求一个名分,唉,想想这赵大人可真忙,桑海一堆破事儿处理不完,还要替你清算那一笔笔风流账,好在下手快,人给拖到宫外悄无声息解决了,没给传到父皇耳朵里,否则,大哥这次回来,哪还有你露面天真的份?”
要说将闾这话说得还真挺高明,把扶苏给扯了进来,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且还是那个自己连做梦都想着能给踩在脚底下的人,胡亥不来劲儿都不行。
不再出语反击,胡亥难得正色,“二哥决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