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连好几问砸下去,韩成似乎犹嫌不够,眸光有些锐利地投射而去,“还是子房你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准备携新娶的那位娇妻过安稳日子……”
眉首一沉,那张总是带着淡淡笑意的清俊脸上,再也寻不见半丝的柔软,他依旧跪坐着,微兴臂膀,恭敬作揖,“少主过虑了,国仇家恨,张良从不曾忘。”
“那就好。”
在张良的面前,他不能表现得太过懦弱无用,至少要比他的那位祖父有用些……但又有谁能真正看到,那位亡国之君的有用之处,又都在暗地里干过些什么……
……
……
墨家据点
今日阳光明媚,而且还是火辣辣的那种明媚,夕言斜倚在窗口,叹着声,掰着手指算了算,离她家墨墨嫁人也有个小半月了,而离她跟那个男人闹掰也已将近一月,日子是过得越发无趣了……要不去一趟小圣贤庄,咳咳,她是去见她家墨墨的,才不是去见那男人……虽说她跟她家墨墨几乎日日都要见一次,但还是想念得紧哪!
于是,夕言左挑右挑,挑了个半夜跑到某小两口的房门口,见其灯火已熄,可善解人意地想着如此良夜,着实是不该进去打扰人家的好梦,随即自我催眠,这一趟不能白来,那就顺道,仅仅只是顺道,去见一见那男人,顺道顺道……
于是,她就这样顺道顺了一刻钟的脚程……
好在颜路的房内烛火尚在,否则她可真要黑脸了……
可进了房,却是相对无言,颜路自顾自坐在案前,看着掌中竹简,撇下她一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空气太过沉闷,她没得打发,下意识里一步一步地朝那方桌案挪过去,倚坐在那,提着眼不时侧瞄两下,终于耐不住爬过一手,自侧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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