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旧事,指的不过就是一个人心上永远抹不去的痕迹……
那年,欺君灭族的余波犹在延续,遂而,她的去处亦因此而未得落定……
“墨儿,你只消忍耐些时候,我会接你入府,至于名分一事,待此事平息,我会尽我所能为你……”
她抬眸望向身前这个极力欲要说服她的男人,这个在年前她尚认定是自己未来夫君的男人,她没有看错,若无当日祸事,他会是她的良人,会与她执手一世,可如今,他们再无可能了……
“公子不必为我做到这一步,您是那个位子顺理成章的继承人,倘若容了我,怕是要就此与之无缘了。”
“我……”
她知道,他想说他不在乎,可对于一个自小矢志为万民谋福祉的男人,真要他不在乎,谈何容易,她又何德何能,让这个男人为她弃了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公子不必再为我忧思,来赴约前,我已选了另一条路,不日便要动身了……定局已成,”她喉间一顿,凝声续道:“万请公子勿念。”
双掌牢牢把住她的双肩,他怎可能会让她就此离去,“……墨儿,到我的身边来过安稳日子,难道会比让你的双手染满血腥还不如?”
目色一凝,她声色微沉,“入了公子的府第,双手便可不用染血,便当真能就此过上安生日子了,”她问得太过直接,以致扶苏当即愕然,“以欺君祸首的身份入府,成为一件供人把玩的物什,为争主子的一夕之欢,献媚争宠,咽泪装欢,一步步地失去本我,而当墨儿不再是你心目中的那个人时,公子纵是有心容忍,又能耐到几时?”
就此,摁在她双肩上的手无力垂落,他无言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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