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儿,告诉我答案,”见她一脸的不予配合,他续作强调,“若你仍希望,今夜我能放过你的话……”
此刻的甘墨可算是郁结于心,只因她现下的处境丝毫不容乐观,换言之,她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被压的命运……
双手被拉过头顶,反向交叠,芊指间留存着的间隙被他以修长指节嵌扣而入,掌心合紧压下。这个此刻正将她的身子牢牢压覆在榻上的男人,仅以单手便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双臂强制禁锢,使之不得妄动,眼下遭人用强,且不得反抗的这一事实令得她不由深思,被怒意所驱使的男人,其之气力皆是这般强横的么?
眼见身下之人没有半点危机意识,俨然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摆明了是没将他方才的话听进耳里,这一番体悟,这一回,他不会再如前次一般强自消受,遂而,抬手勾住她的下颚,将其狠狠拉下之余,因着怒意而紧绷成线的薄唇复而压下……
咬噬,纠缠,将她胸腔内的最后一丝空气亦剥夺殆尽,在她险些要在这场唇齿交缠中溺毙之时,他方才微撑起身子,将她的唇瓣松却。
呛咳不止,直至眼角溢出泪花方才有所好转,渐转为闷咳,就在方才胸腔因抽紧而痛极的那个瞬间,她竟真觉得自己会就那样死去。
当年即便是确证了她的细作身份亦没能让他这般失控,为何今夜,她会在他的眼里望见那道名为嗜血的眸光……仅就一段过往,真能教他转瞬间变得残狠至斯?
好不容易待到喉间的异感平复,她向胸腔内深纳入一口气,方才低声作问,“你……到底怎么了?”
“先回答我早前的问题。”他的声嗓万分沉郁,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这般诡异的状况之下,她唯有先行顺他的意……
记得在被他压上矮榻前,他曾问过,她的那句世间虽乱,却亦不止公子扶苏一个男人,在这句话中多出的那个男人,对于现如今的她而言,是已然成为了过去,还是仍旧存在着,亦或是根深蒂固地牢牢占据着她心目中那无人可取代的位置……
彼时她尚不解其意,是而未予回应,现下想来,或许,她明白他的言外之意了,而他能问出那番话,想必也是知晓了某些旧事吧!
“你要听的是全无虚假的实话,是么?”
他没有放松对她的禁锢,反而愈趋于变本加厉,想来是心中挣扎万千,难做决断,而他由来不显露任何情绪的眸色,此刻更是充斥着犹豫与迟疑,末了,终还是默然颔首作应。
见此,她心念微恸,终是不忍,是而柔下声嗓,回以真切之言,“对于那个男人,在最初的念想破灭后,便再无想念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