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面色一呆,泪光说收就收,此番略有些精彩……
话间虽有些不忍,但甘墨还是将话道出了口,
“我早告诉过你,凡是在风月之所,其所供之酒内多多少少都添上了些催情的料,你自己不长记性,不止喝了,还喝了两大坛,我不把你扒光丢进冰窖,难不成还要把你丢到醉梦楼某位恩客的榻上不成,再说人家花影还贴心地给你加了床暖褥,事后更没算你那两大坛的酒钱,算是仁至义——”想来是顿悟了什么,她眉首瞬即一沉,“我说花影怎么就免了你那两大坛酒钱呢,敢情都记我账上了是吧!”
“额……这个……那个……”想要探首寻求外援,却未能快过倾下身来,抬指轻勾住她下颚的某人,“接下来该怎么做,言儿,你知道了么?”
如此情形之下,除却认栽之外,别无他法了……
“……这趟我去,势必把自己的账结清,顺道,”话声一哽,夕言好不忧伤,“再稍上你的。”
“嗯,很好,下次还和花影商量着算计我不?”
“唔……再也不敢了。”
哼哼……本姑娘报仇,十年不晚,等着吧……
见其一脸的不情愿,甘墨话锋微转,“你近日手头拮据我是知道的,看在你我多年的情分上——”
夕言瞳光顿亮,光泽熠熠,“怎么,你决定要与我五五分账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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