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义正言辞的话,别说一众年轻的不信,便是须发皆白的年迈老头,他也是不信的,更莫说,有人即刻便提出了异议。
“不对吧言儿,我记得与阿言最谈得来的,分明是墨儿呀,怎么从你这说出来,就变了个样了,你该不会是想趁着墨儿不在这儿,借机把什么苦差事丢给她吧!”
弄玉这边问话方落,甘墨迈过门槛的前脚微沉,后脚紧随其后便是一顿,张良正欲发声唤她,却教她以指封唇,轻吁示意噤声,一时间,唇间娇态尽显……水眸微兴,瞳光点亮,紧锁着夕言的背影,她缓缓放归臂腕,进而抱臂倚门。
“嘿嘿,玉玉你太聪明了,本姑娘在醉梦楼赊的账可全记到了墨墨头上,她若不去,花影还不扒我一层皮呀!”
不知为何,夕言发现自己话尽之后,周遭之人竟一步步后倾挪移,一个个腰板倾得那叫个厉害,生生将她周边腾挪出了个老大的位置,嗯……真是好生怪异哦!
灵光顿闪,似是了悟了什么,她讪讪回首,顺着来人的身长仰首望去,在那方笑得万分柔善的容色映入眼帘时,硬是愣生生地“嘿嘿”涩笑了两声。
“言儿……”来人眉目含笑,声嗓媚下,听得夕言身子好一阵哆嗦,登时苦皱起一张俏脸,“墨墨,你要相信,这都是花影的提议,我实乃为势所迫。”
势头旦有不对,切莫犹豫,赶忙卖盟友……花影,你怪不得我呀,本姑娘也得活呀……
“遂而,你逼不得已之下,便顺道将我卖了个好价钱?”
“怎么能是卖呢,”这番抗议尤为起劲,“反正花影只是对你的身段上了心,耐不住打了点小九九嘛!再说了,花影认钱不认人的性子,你是最清楚不过的,你忘了上次我是怎么被对待的?”话间可是个泪眼婆娑,若是此刻颜路在,必是当即给揽入怀里,顺道再给摸到榻上,好生抚慰上一番再说其他。
只可惜,眼前的这位如何还会吃这套,轻哦了声,甚为平淡地回了声,“那次呀,把你扒光丢进冰窖的人是我,不是花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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