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嫀首微摇,以示否决,“在陛下的眼里,女子之中,论得上智的,怕是只有你的母亲了。到时若是当真怪罪下来,我只需明言自己实乃急功近利,以致功败垂成,最多也就一顿训斥,再加一月禁足反思,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在理……她颔首之余,难免还是要抒发些许怨气,“不过也不用给我下那么烈的药吧!”真是被折腾个半死呀,现在腰身还酸着呢……跪坐着还腿软……
“可若是的话,公子定然不会在你不省人事时碰你,陛下那儿更是圆不过去。”对方的怨念来得颇令她顿愕,遂兴眸问道:“我记得,你对催情之物,该是早有抗性的吧!”
……罢了,还是不要再深究下去为好,要不然,她定要被问及那夜是跟谁过的了……正题正题……
“章邯出现得那般及时,亦是你一早安排好的?”
“我只是小作提点了一番,是章将军心细如尘。”
“那……那夜张子房能毫不费力地寻到我……”她不自然扯了扯唇角,“给我备了两个男人,念姐姐,我是否该夸你善解人意?”
“谢词便免了吧,我可没料到你这俩救兵还能碰上,能从章邯手上将你带走,可见儒家三当家,他当得名副其实。”进一步来说,她相信,他的师弟,有这个魄力及能耐……
淡觑了眼外间愈呈晦暗的天色,隗念不欲再在这个话题上多作纠缠,遂道:“余下的七分,你不想知道是什么吗?”
她笑似弯月,启唇淡哂:“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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