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日落时分,暮色昏黄,辗转便要入夜,便是在这般情境之下,心念意会的两人同聚一处。
桑海以北的这方崖面上,有一所素净异常的小屋,此处的不染尘埃令得二度到此的隗念亦觉微讶,紧随而来的,是心内钝痛。
“看念姐姐的神情,是有所思了?”
“墨儿想必已然猜到了。”
“昨日言儿转达你的话时,我便存了疑,后而得知此处实乃儒家大当家伏念继任掌门前的习武居所。”换言之,此乃秘话的绝佳之址,而对方早前的算计,怕是旨在今日的秘密邀约。
对于甘墨挑起的这个话尖,隗念无意将之延伸,更何况,时辰有限,若不能及时归府,难说不会教人抓住短处。
“今日之约的要旨,墨儿,你猜到了几分?”
眉间淡凝,她无意欺瞒,遂据实相告,“仅作三分吧,念姐姐向来比我聪敏。”
“陛下有命,要我尽己所能,让你重归公子的怀抱……”
晓得的,在得知隗念不省人事之时,她便间或得以明了了……君命不可不受,以那等下作手段行事,是对嬴政的交代,他确信隗念能办成此事,只因她对其全无防备,然,经此一事,在明面上,她二人间情谊已然因着那杯相思锁而倾覆,更莫提信任二字了……
“念姐姐这般帮我,难道就不怕陛下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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