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你可明白了,曾经的红莲殿下,今日的流沙赤练。若是不敢相信,这儿还有个人证。”甘墨眉眼侧挑。
立会其言的某人瞬时扬高手腕,“我,我,就是我!”夕言奋力挥手犹嫌不够,索性直接蹿起身来,“当年,本姑娘受墨墨所托,费尽千辛万苦方将这个男人从死牢中救出,哪知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即时便将负伤的本姑娘撇到一边,”话间稍顿,她调正面色,“只因,当年韩国的一桩宫廷联姻。”
真是意料之外的进展呀,原以为是张良先生与墨姑娘的情事,怎转眼便成了卫庄跟赤练的好戏了?盗跖抚颚深思。
赤练眸中的震惊,令卫庄感到不适,遂扬长而去,不欲停留,换言之,他,逃了……自然,由此,流沙诸人随之自墨家据点退场。
“就说没有风度的男人不能要,怎赤练还拿他当个宝?”夕言悠悠然归座,转而连连挑眉怪笑,“墨墨,我表现得不错吧,嘿嘿,快告诉我,当年你跟你对面的这个男人在那个什么冷泉,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旖旎情事呢?”
唇角侧弯,她笑意嫣然,“自是不会比昨夜你与颜二当家的情事更为旖旎。”
夕言登时噤声,非因羞涩,而是这样的墨墨,这样的墨儿……她今日,莫非是想……
“或许当年,在那方假山里,我该将你推出去的。”她倏生叹慨。
什么什么,还假山,你俩到底换了几个地方?盗跖作为资深看戏者,真当是好生不解。
“如此,便不会有你我之后的纠缠,更不会有今日的当断难断。”
纠缠?怎样的纠缠?墨墨,你话能说得明白些么,如此着实是引人遐思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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