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此时的样子,是否像极了被困在周而复始、永无止境的梦魇之中而不得解脱?”
夕言的话,着实提醒了她,离了那尔虞我诈的漩涡太久,险些失了本能的警醒,于是,她沉寂片刻后,偏首问向其时正立于她身侧的张良,“韩茗何时入住的小圣贤庄?”
他心中亦已明了,遂坦言回道:“便是你在有间客栈为儒家解围的翌日正午。”
闻言,她不由地冷笑一声,“不过半月,便耐不住动手了?”
榻上之人面色惨白,不断呓语挣扎。在历经灭族重击后仍不改坚韧的小虞,到底还有什么能成为她的梦魇,她无法想象,亦或是,韩茗究竟做了什么,此念闪过脑海之际,她神色骤冷,寒声道:“看来,当真是在帝国宫廷内学了不少‘好’东西。”
“若当真是她,那便不足为奇了。如此说来,当年我们若是晚离一步,兴许还能遇上。”夕言话中不无惋惜,若是遇上了,在其羽翼未丰前顺手给解决掉,便也无今日祸患了。
深知多想无益,夕言续道:“以这丫头如今因失血过多以致气血两弱的状况,梦魇一破,意识便会立时陷入虚妄之境,届时命数即会自损殆尽,可若是不破,便会被其活活拖死。”
“你的意思是,没救了?”盗跖问得甚是小心翼翼。
“小跖。”高渐离偏首向他睇去一眼,冷然发声。
“额……”都是嘴快惹的祸啊,盗跖登时噤声。
“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什么都不做吧?”在旁聆听多时的少羽默然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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