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信这个了?尽管心中已然气急败坏,但此刻的她着实没有多余的气力去控诉他。待到她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方才发现自己胸前仅余下一件肚兜。
于是,在他的沉沉注视之下,她将已然滑落至肩头的里衣严严实实地裹回身上,并系紧衣带,随后仰首望向他,利落还击,
“三师叔,你今日无课么?这般与小辈在榻上厮磨,想来当真是视儒家家法为无物了。”
“小辈?”他不由失笑,“墨儿,你这算是哪门子小辈?”
他自是已然看出端倪,为消磨掉他的,她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然,且不论这招管用与否,单就这声三师叔,他委实是无福消受,更加不愿领受,意即,那些该理清的事与情还需得尽早言明。
思及此,他翻身坐起,并顺势将她带入怀中,沉声道:“纵算是有荀师叔的力证,儒家也不可能就此断然相信你与韩非确为师徒。”于心中盘旋挣扎后,他凝重开口,“更何况,当年我曾——”
很不巧地,他的未尽之言被一长啸声打断,随之而来的是阵阵杂乱之音,其中最为清晰可辨的是少羽的声声高喊疾呼。
……
“情况如何?”
“血是止住了,但人尚处于昏迷,我无法判定那是因失血过多还是别个原因。”
甘墨蹙眉不解,“此话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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