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要起怒了?她低笑一声,抬手以指腹探索绘过他鲜明的棱角轮廓,顺带似是漫不经心地提上了一句,
“对了,方才忘了告诉你,那一晚姬无夜,”有意停歇稍顷,望进他那深邃如海的瞳眸里,她唇角生冷,漠然发笑,逐字成句,“便是这般压上来的。”
那一晚,哪一晚?
忆起来了,便是他晚到了一步的那夜……
瞧见他骤变森冷的神色,她唇角微扬,事不关己般续道:“不过,还是有些许区别的,较之于你,彼时的他要显得更为急不可耐些。”随即,她巧作收声,不再言语。
周遭瞬间陷入死寂,他墨眉敛如刀,眸光寒似刃,一言不发地紧锁着她,摁在枕边被褥上的两手更是狠劲紧握成拳。
良久过后,他声线发紧,饱含沉郁克制,
“够了,墨儿,今夜我不欺你,你也莫再激我。”语毕,他不容拒绝地将她紧圈进怀里,右臂箍腰,并以单手掌置于她脑后,促使其贴向自己的胸口。
听着他逐渐转为沉稳的心跳,加之些许药力的作用下,她先是静默不言,而后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直至一位已故之人的临终嘱托辗转将她唤离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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