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儿,或许连你自己都不知,在你的潜意识里,很是依赖于我呢,否则你不会在我圈抱住你之时,便抬起双臂,环上我的腰际。”话间微沉,他眸中光彩色泽更甚,续而道:“而且环得还相当得紧,我都怕会因此触痛你的伤口。”
张良话尤未尽,她眸中已尽是疑色,但他方才所言亦不无可能,于是,半信半疑间,她不由地启唇相问:“仅是因今夜我没有那么做,你便认定我已然苏醒?”
他淡笑一声,指腹已然抚上她的唇瓣,轻缓摩挲,“当然不止这一桩,不同于之前,方才我在触碰你时,”话间微顿,他压低身子,薄唇覆上她的耳畔,“你,轻颤了呢!”抬首望见她倏然沉下的面色,他兀自续道:“虽是掩饰得极好,但你方才的吐息还是微喘难抑了,便如当年一般。需知,那份专属于你的气息韵律,已然烙在我的感官之中,从不曾淡过。”语毕,他将另一臂亦撤回,侧卧于她的身畔,随即将她揽入怀中,下颚悬于她的发顶,问道:“如何,这些凭据,可足够了?”
她因着他的种种亲密之举而心有不适,遂道:“足够了,你可以起身着衣了。”
闻言,他突生错觉,顿感自己似乎回到了当年她与他置气之时,不禁失笑,“墨儿,你觉得好不容易等到你醒来了,我会轻易就此离开么?”
确实不大可能,于是,她自他胸前抬头,巧然举臂,环上他的后颈,笑得魅惑,
“哦,那敢问三师叔,您老准备如何欺负小辈?”
“你——”他不由一窒。
见状,她目生狡黠,续而挑衅笑道:“莫不成是弟子太过散漫,竟不知儒家的三纲五常何时变了个样?”
“墨儿……”话犹未尽,他翻身便要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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