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的深更时分,夜色沉冷凄寂,衬得桑海密林中的肃杀之气愈发凛冽。
道、墨两家遭阴阳家及帝国军队合力围剿,突围脱身后,为流沙半途阻截。
张良安置好天明、少羽二人后,该换装束,前往游说,以期两方前嫌尽弃,通力协作。
因着早前筹谋万全,故而,此番虽未成事,亦已离之不远矣,而究其个中缘由,亦或因,诸如唇亡齿寒此类事件,乱世中人皆已见得太多。
然其后之发展,却是他始料未及的,他出自本能的谋算人心竟衍生出了诸多变数。
“子房,此次我允诺放过他们,你方才之言仅占半因。”
半因?
“你算漏了一桩事,我最不喜为人掌控,即便那人是我的昔日故交。”
他眸色一凛,续而缓道:“卫庄兄言重了,子房并无此意。”
“这已然不重要,如今,你我该已两清了。”
两清?他不由覆眸,莫非何处出现了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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