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亥时,将军府
早在一刻钟前,她便清醒过来了。
自零散的意识整合回归的那一刹那起,她心间如坠冰窖,凛寒彻骨。然,即便是有所殇痛,她亦不得不先行将其敛收,转而去寻求自救之法。亦是在同时际,她赫然发觉自己的身子麻软,便是连动根手指头的气力亦是缺失。
由此,彼时的她算是彻底明了了,自己已然与俎上鱼肉无异,只余任人宰割的份了。
在她闻听见铁链声之时,她尚以为,自己是落在了张子房手中。直至来人粗重的脚步声传来,她方才彻悟,原来,被用作了棋子的人不止她一个。然,他们虽皆为棋子,却还是有区别的,张子房尚留有自主之权利,反观她,怕是不需多时即会成为一枚弃子……
“也该醒醒了,”话至此,来人止步驻足,探臂扬手便将她披散的长发紧拽于掌心,续而语带淫邪笑意,“若不然,这身细皮嫩肉享受起来,岂不乏了快意?”
突来的剧痛令她不得不撑开处于假寐中的双眸,入目的是来人满是狰狞的面孔。
纵使发间麻痛之意骤然加剧,她亦未有痛声惨叫,反倒是蓦地讪笑出了声……便是你自己亦未能料到,你竟也会有为人作嫁的一天吧,子房……
目视着她唇角的莫名笑意,姬无夜心中瞬即扬怒,五指愈发施力,狠狠向后一扯,“真希望待本将军将你压在身下时,你仍能这般笑得出。”
这话倒是提醒她了,以她现下的状况,怕是连咬舌自尽的气力亦使不上来。
这般想着之际,她的下颚遭人生猛擒住,“委实是久违了,这副脸蛋,你是那个女人留下的种吧!真真是相像到极致了。”
那个女人……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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