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其上的“将军府”三字撞入眼际的霎那,他瞳色蓦地抽紧,要知道,现如今的她,非但无力自救,怕是连神思都尚未清明。
也就是在那短短半盏茶的工夫里,眼见着亥时将至,他终是决意涉险救她脱困,若是得成,其后之事便按原定计划进行。怎料,临出府门之际,被自家祖父唤去行棋对弈。
……
时辰略向前推去,该日戌时过半,韩宫内某处殿阁殿门镇日紧闭,谢绝后宫一众美人的谄媚示好。
殿外暮色昏暗,殿内灯火通明,传来主仆夜话。
“怎还不去传令?”
“公主殿下,请恕奴婢愚钝,事到如今,为何还要命人去透露消息给张相公子,要是那女子让他给救走了,那公主殿下岂非成了徒劳一场、白费功夫?”
想来是今日心情大悦,韩茗甚好脾气地未予责骂,反大方为其解惑,
“唯有让他亲眼目睹到那一切,本公主方能将那个女人自他心上彻底剔除呀,”言至此处,她唇边笑意越发阴冷,“不留半丝痕迹地……”纵观世间男子,又有谁会将一个肮脏不堪、人尽可夫的女人放在心上,子房哥哥,心气高如你,更是不得例外吧……
……
“子房,该你了。”一局方启,竟已落下风,明是无心对弈,你的心思都去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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