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过后,他沉然作声,
“……会令你想起那晚是么?”未等她作答,他即兀自续道:“可是,言儿,你莫要忘了,那夜我会失了理性,亦是拜你所赐。”
哈,好一个拜她所赐啊!她不由失笑,“那药的药性虽强,但只要能撑过一个时辰,便也自动消退了。颜路,你扪心自问,彼时对我用强的你,当真是理智全无了么?”
这连连逼来的声声质问,他无言以对,皆因,他自问有愧。
自小,他的性子便偏于淡泊。他从不知自己竟也会有发怒的时候,因而,在察觉自己被设计,且与一对他怀有别样心思的女子共处一室时,他才会寒下脸将其驱离。
而在他生生硬撑过一个时辰后,下药之人终是现身了,可她却是来验收成果的。而彼时,他身上药力也已然大幅度地退去,然,他的怒火却是在见到她后愈燃愈烈。
于是,在怒欲交织的境况之下,他卸去心内层层义理枷锁,无视她望向他的冰寒眸光,顾自将她禁锢在身下,狠狠侵占,只为让她明白,那是她肆意妄为的代价,是她该领受的罚。
事后,他未及自恼,她便失去了踪影。时至今日,他想,或许当时,他不该逞那一时之气,致使伤人伤己。现如今的她是如此抵制着他的气息,以致执意要一床新的被褥,且不愿睡于他的床榻之上。
最终,这一夜,两人皆是未有着榻,彻夜无语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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