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不由咋舌,稍缓片刻后答道:“前者是因儒、名两家的学术切磋,后者则是碍着陛下的诏书,方才破例的。”
由此,她高挑起一方柳眉,“总而言之,便是你不愿与本姑娘一道睡咯?”
一个时辰后,小圣贤庄内
颜路尚处于自责之中,他竟真将她悄无声息地给带进房里来了。
“你这儿怎连个备用的被褥也无?好歹也是儒家二当家,至于如此穷酸么?”夕言正在翻箱倒柜中。
他于心内默叹一声后回道:“今夜床榻让予你便是。”
哪知,此话却令得她突地有些反应过激,“我不要。”
未作他想,仅是单纯地认为她是不愿独自占着他的床榻,他出言宽慰,“一夜不眠而已,无碍的。”
“你不懂么,本姑娘是不要你用过的床褥。”
紧接着这句话的,是颜路突来窒气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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