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麟儿离开之际,似是提醒,却更似警告,留下一句,
“你这句话,我会牢记。”
外间方恢复清净,客房内的人正思索着要否起身向外,便听有人叹息道:
“唉,我原以为,公子把李斯支走后,即使是用捆的,也非得把你带回去不可。”夕言不住地摇头惋惜,“要知道,天黑好办事儿啊!”说得真真是煞有介事。
闻言,甘墨眉眼一挑,两年不见,言儿挑开话题的本事见长啊!
虽然她能确定,夕言此话是为了助她从方才因扶苏之言而忆起的惨痛过往中解脱出来,然而,她更确信的是,此话中至少有三分的有意为之,是因客房内的张子房而起。
她以眼神示意夕言适可而止,莫再多言,遂道:
“夜深了,你我也该回了。”
话音未落,客房内的张良猛地起身,步履生风,可就在他的双手搭上门闩的那一刹那,他却又突地静默了下去。
她就在门外,他只需轻动指尖,便立时可见,然,他蓦地想起,彼此之间那过不去的两道心防。或许,纵然他愿敞开心扉,她亦不会选择走近。如是想着,他沉痛垂手,剑眉深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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