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夕言自是果断地拒绝配合,端的是唯恐天下不乱。
她缓缓凑近甘墨,抬手轻挑起食指,“墨墨,走之前,我能不能先问一个问题?”
她微微蹙眉,“什么?”
夕言巧然撤回手,身子略作前倾,“你方才说的那句貌似煽情实则狠情的话,不会是真的吧?”
伴着夕言吐出的最后一字,她应声眨眸,目色微闪,继而轻笑一声,“半真半假。”
迎向夕言此时因她的答案而闪现困惑的眸色,她竟鬼使神差般地予以解惑,
“他若是要置我于死地,我总不能不予还击,甚而引颈待戮吧?”
这声饱含自嘲意味的反问,令得张良心弦骤然发起震颤轰鸣。
豁然开朗啊,随即,夕言双目溜转,咧唇笑问,“嘿嘿,你说的那个‘他’,指的是方才被你气走的公子,还是如今在客房里的那位?”
“我只负责解答一个问题,至于多出来的那个,”她巧笑嫣然,“自行猜测去吧!”这个问题,本姑娘无意作答,还请自行解读,子房!一念至此,她无意多作逗留,旋身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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