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最近身子见好,胃口自然也就开了,心境更是渐阔,闲暇时,总爱捧着医书,看得那叫一个入神。
“爷,该喝药了!”话间,戚懿翩然跪落在书案前。
这声轻唤,将他沉浸在医书中的思绪拉了回来,但他的视线却没有因此而旁移,驾轻就熟地接过戚懿手中的木碗,将药一饮而尽后,复而递回,因着视线一直流连在医书上,是以,他的手正巧与戚懿准备接过木碗的手碰撞上。
微凉的指尖稍有触碰,引得他眉间一顿,转而抬眼,没有触电般闪开,戚懿只是抬眸目视着他,淡淡一笑,随即起身将药碗端走,好似这再自然不过。
他望着那抹倩影离门的背影,随即将视线回递于竹简之上,薄唇微勾,眼里的笑意,满含着对某样即将成熟的东西的期待。
入了夜,戚懿还是一如既往地静静陪侍在张良身侧,直至亥时来临。
眼看着他起身准备回房就寝了,她正打算退下,却听见他道:“回去收拾一下细软吧,明日带你出趟远门。”
她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回过神来,柔顺颔首,应了声好。
乃至翌日一早,他们已然身处于马车之上,对着一身素雅的她,他眸中生出些许探究,“你不问问,要去哪儿么?”
“爷昨夜没有直说,想必是没有我知道的必要,那我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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