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口婆心地说了这么久,眼见着都有些松动了,自然不能半途而废,
“丫头,现在你有孩子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也能勉强熬过,但这小子总有长大的一天,到时,孤枕难眠,那一夜夜的,你如何熬得下去?你再不回去见他,时间拖得越久,你就越不敢面对,变数自然也就越多,到时,很可能他就真的成为人夫甚至人父了,你,当真甘心么?”
她是不怎么甘心啦,不过……
“前辈,你确定,你那可怜兮兮的描述,说的不是至今未娶妻的你自个儿么?”
“……”楚南公默了半晌,终不再努力,“老头儿我言尽于此,你要是真准备在老头儿我这儿呆上一辈子,老头儿我倒也不是养不起,就怕你老来后悔。”
很多掩埋在深处的东西被人全部掘了出来,她倒是安静得很。夜里,甘墨抚着自家宝宝像极了他的眉眼,神色渐转清冷,而她家宝宝好似也被这与平日里迥异的氛围感染到了,原本在四处打转的一双眼,在自家娘亲的脸上逡巡片刻后,难得地蕴起了泪花,开始声嘶力竭地大哭。
好不容易哄完这孩子后,甘墨没有了睡意,便开始翻看起了竹简,未料,竟不小心被边缘竹刺划伤,鲜血当即涌出,弄得她大半夜的还得自行处理伤口。
看着自己裹着白布条的指尖,她到现在还有些不习惯,自己已然失去了自愈能力,自从那次失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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