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房,你说,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好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极了,他得好好思虑一下,就不必惊扰祖父与他的那位岳父大人啦!
“唔,那在你想出来之前,就先叫宝宝好了!”
那之后的年月里,他守着她,守着他们的孩子,守着相府,守着韩国……
……
外间又起风了,风声呼啸,一波接着一波席卷而来,不断拍打着门窗吱呀作响,梦醒之时,张良看着仍旧一片漆黑的房间,方才惊觉,他不过才睡下两个时辰。
他自榻上起身,没有点燃油灯,径直走到窗边,推开窗门,让这风大大方方地灌进来,耳边风声越发凛冽,每下都打在面门上,他忽地一阵猛咳,蓦地想起,与韩成同来阳翟后不久,他便卧床病倒了,前来探诊的大夫言,他曾受过重创,且伤在心口,自那次伤愈之后又没有好好调养,数月来东奔西走,致使落下了病根,很容易引致风寒入体。
思及此,他低覆下眼,反手阖上了窗,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些倒是都不打紧,就是方才的梦境,似幻似真,梦里的人俨然是年少气盛时的他,可却又不尽相同。
至此,他想起了他的故国,想起了新郑的那片废墟焦土,还有,他似乎,想起那名细作的样貌了……
时间过得真的很快,眼看都要七个月了,可谁又能想到,就在六个多月前,曾经不可一世的大秦帝国便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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