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嘞,你去哪?”她一手撑起身子,跟着坐起身来。
“……”他背着身坐在床沿,一脸沉闷,憋屈了老半天才道出一句,“我出去静静。”
“哦,那我先睡咯,今天一天折腾死了。”说完,立马褥子一卷,在榻上滚了一滚,直滚到矮塌的最里侧。
回过身来正见这么一幕,他气息又是一窒,他倒是真想折腾死她,奈何……
在他走前,她突地蹭过来拉住了他的袖口,“你消完火之后早些回来哦!你家相府我不熟,怕会认床。”
他反手轻扣住她的手腕,将她连人带褥圈进怀里。因着一个站着,一个卧着,这连人带被带起的冲力自是有些大的,而他却是稳稳将其接住,“自今以后,这也是你的家。”
“好,”她仰首明媚一笑,“我们家。”
在她的眼里,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此刻,她的眼里,满满都是他。
因着她的年纪委实还不宜有孕,强行避孕又太伤身,遂而他们在刚成婚的那两年里,虽夜夜共枕而眠,然其耳鬓厮磨间,却始终没有突破最后的那道关口。
在他独自忍受了整整两年的煎熬后,第三年里,她很快便怀了第一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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