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言挣扎着坐起身,张着惺忪睡眼,探手在榻上摸索一番,摸到件衣服就开始往身上套,“要走?你不是不放心你家师弟么?”说完,还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颜路坐在榻边,有条不紊地给夕言整理起那穿得有够遭的衣衫,“现在即便我留在这儿,于子房而言,也没有任何助力。唯有找到墨姑娘,兴许,还能有那么一丝希望。”
她挑眉,“什么意思?”
“再这么放任下去,子房怕是要与野兽无异了。”
现下颜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自家师弟自打失忆后,这心便空了,他百无聊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所以,为了不让自己的日子过得太过无趣,他下意识地寻找着猎物,唯有不停地与人争斗下去,他才不至于太过无聊,玩完一个再找下一个,打发着时间,以寻求一时的畅快尽兴,证明他自己还活着,如此循环,不死不休。
……
……
戚懿走后的当天,张良便吩咐人将其碰过的东西全部换新,能烧的都给烧了。
与颜路一道前来辞行的夕言见此,不觉张口暗讽,“这跟她接触最多的,不就是你么?如此说来,那最该烧一烧的,合该是你自己吧!”
这次,张良难得地正经回了一次嘴,“东西换新,是因为我喜好干净,但换个角度想想,若是墨儿当初不曾离开我,我也不必为了找出真相而这般委屈自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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