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能从自家师弟嘴里说出来,颜路不无吃惊,转而沉眉,“你就不怕因此给自己造就一个劲敌?”
“自然是不怕的。”
看来,唯一没变的,只有这份自信了。
如今,一方已然起了情绪,另一方却始终不痛不痒,气定神闲,遂而,颜路知道,这对话已然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索性先一步离开。
目送自家师兄离去的身影,张良覆眸暗叹,“师兄,你不明白,我甚是不喜,她看我时的眼神,明明,那本是一双很动人的眸子呀!”
这个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偶遇和巧合,一个和他的女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他四处寻她时,那么巧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几经相处后,连性子都越发地像了,虽说这也有他一手促成的因素在,但,既然来者本便是不怀好意,那他自然也不介意将计就计,物尽其用。
自然,这些事,就无需告知自家师兄了,或许,还会是件好事。
……
……
回到客房的颜路凝神静气后,步至榻边唤醒了俨然已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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