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冷眼旁观的张良自然看得出,刘邦看向戚懿的那道目光里,透着怎样的一种火热。看来,有些东西,他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的。
“汉王误会了,子房只不过是在戚姑娘落难时搭了一把手罢了,自然也希望,她能早日有个好归宿。”
这话叫刘邦神色一振,“哦~那子房,看我如何?”
“这……”张良勾唇一笑,“子房自是乐得成全,待我稍后问过戚姑娘的意愿,再给汉王一个确切的答复。”
就这样,这两人很巧妙地将一个本来极为严肃的话题转变成了一桩风流韵事。或许,这个女人本身的意愿并不重要,但这桩风流韵事最后的成败与否,方才是关键。简而言之,这成与不成,端看张良的意愿。
张良的行动力可谓是极佳的,这不,前脚刚安抚完刘邦,后脚就揽下了这媒人的活儿,于晚膳后找上了戚懿。
这是张良第一次进到戚懿的闺房,若是不出意外,这应该也是最后一次了。而后,张良惊讶地发现,这卧房的布置,竟然与他在桑海小圣贤庄的卧房如出一辙,心下不由感叹起对方的用心良苦,如此相似的房间,如此肖似的人……
在他直言来意后,戚懿那隐隐闪着某种期待的脸上闪过一瞬失望后,开始被绝望笼罩,她垂下头,沉闷异常。
“汉王会是个良人的。”说出这句话时,张良虽然并不心虚,但也知道自己确实是在睁眼说瞎话。
“……我一直以为,那个人,会是爷你。”
闻言,张良眸色一顿,“我,并未承诺过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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