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刘邦一声长叹,“唉,不瞒子房,眼下时局紧张,不知,前几月我在信函上所提之事,子房考虑得如何了?”
张良眸眼一低,没有立即回答,就在刘邦的耐性被消磨殆尽,准备动用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之际,戚懿叩响了书房的房门,随后端着药推门而入。
“爷,该用药了。”
张良看着走上前的她,一脸温柔道:“先放着吧,我一会儿喝,这几日旅途劳顿的,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戚懿将汤药放落在案前,正准备听话起身退下,便听一旁人声乍起。
“咦,这不是墨姑娘么?”不难听出,这话里饱含的惊喜。
这个当下,戚懿自然只能一脸不解地望向刘邦。
“姑娘莫不成忘了,在农家,我们曾有过一面之缘。”
眼见戚懿垂下了头,张良好心替其解了围,“汉王认错了,她并不是内子。”还别说,说这话时,张良自己都觉得有些耳熟。
“这……不是?”明明还是那张脸呀!刘邦的视线在张良与戚懿之间来回逡巡,末了,了悟般颔首,意味深长地对着张良道出了一句,“看来,子房委实好福气呀!”
戚懿走时,刘邦的目光紧随其后,直到书房的门被合上方才依依不舍地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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