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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醒来了,不代表他的伤好了,准确来说,他的伤好得很慢,而这不过是因为端木蓉摘了一回自己医仙的帽子,动了点手脚,将那功效本有十分的药,只给弄了个七分,也就是说,这原本两三个月就可以养好的伤,张良估摸着得生生养上五个月才能好全。
胸口的伤,他醒来时,自己也看过,的确很严重,倒是没什么好怀疑的,但他总觉得,墨家以及自家的两位师兄同自己说话时,都对他有所保留,若是想从他们的嘴里真正问出些什么来,怕是不能指望了,是以,他想着,兴许能套出点口风的,也只有那个人了。
因着一不小心被张良看中,卫庄就此无辜躺枪,在屋里听其说了一连串的长话,“卫庄兄,若说没了这三年的记忆算是正常的,可为何连在韩国的那些个过往,也有将近一年的断带?我只记得那一年里有过那么一桩事,却忘了具体发生过什么,无论我怎么想,都无法忆起那名细作的音容样貌,较之更为匪夷所思的是,我竟连那人到底是男还是女都记不得了。而最奇怪的是,那件事明明无关痛痒,可偏偏就是如此不值一提的一件事,却成了我那一年里唯一的记忆,甚至可以说,那根本就不是一段记忆,我根本想不起任何影像,却唯独记得我手刃了那名细作,这难道不是怪事一桩么?”
此后,卫庄的回答也很卫庄范儿,说难听点就是,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别来烦我。
走到了这一步,张良算是成功得到了答案,原来,真的有事啊!
他没有问过任何人,而旁人也没有提过,他肩上的那道咬痕,是怎么来的……
那道咬痕很深,可见咬他的那人牙口之利,再看那咬痕的大小以及宽窄程度,他想,该是个女子吧,当时咬的时候,怕也是下了狠口的,不然也不会留下这么深的印记,周遭的肤色并无色差,可见这新肉也已长出许久了,这么说来,想必事发也有个一两载了吧!
养伤期间,一人独处时,他总觉得,除了那两件他必须要做的事情之外,还有一桩事,等着他去做,可是,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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