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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家这边才把事捋顺了,便又开始担心上了甘墨,却不知,她此时正在上郡,大半夜的,在酒肆里喝了个烂醉如泥,却也因此吊起了不少人的胃口,就等着什么时候真晕死过去,好直接给抬进房里去。
这眼瞅着就有人等得不耐烦了,直接上前搭讪,那咸猪手,直接摸上了甘墨把在酒壶上的手,可惜的是,那人还没来得及趁势吃上点豆腐,那手就被人给截了下来。这里的截,真的是干脆利落地将整个手腕都给截了,紧随而来的痛叫声让酒肆里的人顿时醉意消了一半。
这么大半夜,还敢在外头呆着的,多少身负些武艺,剑不离身,这大半的醉意消了以后,看着突然从外间闯进来的一众灰衣蒙面人,也深知不好惹,聪明的,早已悄悄离了开去,连店家都裹了早已拾掇好的包袱,从后门跑了,这战火连天的,指不定哪天就打到这儿了,自是得早早将全身家当收拾好,随时准备落跑。
于是乎,那只手腕落地不过一瞬,这酒肆里,便已经溜走了近半的人,这其中还得算上那个被斩了手腕后,跌爬滚打着窜逃出去的人。而在这之后,还能稳坐着的那群人,实在是因为连美人一片衣角都还没碰上,这候了老半天,半点甜头都没尝到,着实是不甘心,正踌躇着到底走是不走时,便见前一刻砍了人手腕的那人再次扬起了剑,而剑锋下落之处,竟是伏在桌前的那名女子,这个当下,他们方才意识到,敢情这一群人不是来救美人的,而是来送美人上路的。
好在,这一回,那人没能得手,杀招当即便叫人给挡了回去。
对于自己此刻的那位救命恩人,甘墨的做法就略有些不地道了,人家只不过是伸个手,将自己从桌前拉了起来,可被人这么一带,加上她当下整个人都快软成浆糊了,干脆就这么黏了上去,其后更是死抱着那人,开始喊起了自家那位前夫的名字,以致那人错愕之余,登时眉首一沉,一把将她推给了一旁的司绥。
这交接的过程自是不大温柔,期间,甘墨手中捏着的方布因而滑落在地,司绥接过人后将其捡起来一瞧,面色微惊,抬眼望了望章邯,将方布递过去的同时,道了句,“是弃妻书。”
可能是某三个字刺激到了她,让甘墨得以微微醒神,开始在某人的肩上轻蹭,引致司绥拎起她的下颚端量了半晌,其后更是拍了拍她的脸,“醒了没?”
俗话说得好,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自然,这装醉的人,更是如此。
红色显眼,较之罗网那群人,影密卫的装扮自是醒目多了。两相对垒之际,罗网身在里圈,照理来说,管他来的人是谁,他们的首要任务就是要带着甘墨的首级回去交差,但外圈围着影密卫,怕是他们的剑还没来得及落下,对方的刀子就落到他们身上了。既没把握完成任务,这一旦动手,又十成十要丢了性命,这可真叫他们作了难,令他们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自家那位正从门外进来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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