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爱他。”此番话,乃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从未否认过这一点。”还有就是,今天怎么老是被人堵门口,还是被同一个人堵。
明显不知甘墨心下吐槽的花影,就着这之后即将发生的事情,琢磨着还是得开口说上两句,“既是如此,那你为何还要苦着自己,同时又折磨着他?”
或许是因为,对于彼此而言,对方的存在,俨然已经成为一种牵绊了。
花影的这个问题,她自是不会作答了。于是,就这样迁转了话锋,“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么?”
“好是好了,”话间往那侧门上一靠,花影挑眸看着甘墨,难得正色,虽说那倚着的身姿难有说服力,“墨儿,走了这一步,你便再也回不了头了。”
扶在门上的手一紧,她侧过了眼去,“我明白。”话虽这么说,但那副神态,摆明了是不欲正视这个问题,这就让花影起叹了,“可你昨夜乃至方才,明明很舍不得。”这一日叹了这么多回,整得自己跟个闺中怨妇似的,以致花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可不,这边还没感慨尽那岁月不饶人,那边便又听人说上了。
“在屋里的那几个时辰,我可以只记得,他是我的男人,因为我跟他再不会有以后,所以我能做到珍惜这最后得以共处的时光,但这并不代表,我能在今后的每时每刻,都只记得这一点,而不记得其他。”
这态度如此强硬坚决,叫她可怎么劝?不过,她怎么也算是览尽风月的人了,怎能如此败下阵来?
思及此,她面色越发垮淡,“你要想清楚,一旦你这么做了,将来若有苦果,也只能是你一人吞下。他可以毫无负担地爱上任何一个女人,甚至,娶妻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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