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甘墨出现在眼前的那一刻,张良就死死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以致她只能认命矮下身去,瞥了瞥他胸口的伤,张嘴即讽,“躲在暗处竟然还能叫人给砍伤,你怎么不干脆自己给自己来上一刀?”
“自己砍自己,下不去狠手呀!”这厢回了她的话,他就开始蹬鼻子上脸了,“那接下来,你是不是该给我上药了呢?”话间,他拨开自己胸前那被一刀砍破,且当即浸满了血的衣料,直直露出了里头那道长约三寸的伤口。甘墨暗自目测了一番,那伤口的深度,半寸有余,若是那刀再下分毫,大概就要见着骨头了。
看着她紧皱起的眉首,他心上乐呵得紧。他知道,帝国的人都在找他的妻子,包括章邯的影密卫在内,也就是因此,他猜到了她之后极有可能会做的事,而他,是断然不会让她到胡亥的身边去的。
这一回受伤,他想,在他伤势未愈的这段时间,她总该是不会走的,如此想来,他兴许还得希冀着自己的伤好得慢点……
“我是第一个让你亲手喂药的人么?”包扎过后,因着房内的气氛略显僵硬,他一边喝着她喂的药,一边开口找话聊。
药还冒着热气,她勾起一勺,稍稍覆首,轻呼了两下。正巧此时听到了他的问话,她指尖微顿,掀眸望他,这朱唇一张一合,回得既诚恳又干脆,“不是。”
他薄唇一撇,“那你不用说了,我知道是谁了。”
吼,她腰身瞬而后倾,一脸看怪物般的神情望向他,心下更是失笑连连,这都能叫你给猜出来,你真行……
其后,没过上多久,喝完了药的张良三两下就昏睡了过去,那药是好药,就是里头加了点东西。
眼看着他睡去后,她俯下身依偎上他,枕着他的臂膀,蜷在他的怀里,一呆就是好几个时辰,而当天色将亮未亮,她从屋里出来时,正见花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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