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的,那年在韩国,那还是他府上的人,当时匆匆一瞥,她扭过头,直言那人生得好生英气,定然属于脱衣有肉的那型,为此,还惹来了他好大一顿醋火,期间更是没少被折腾。
张良向着她走近,括约余下一两步的间距,他定下身来,低眼望着她。她的面色淡且冷,进而凸显出了几分坚毅,微凉的风拂面而来,吹起了她的鬓发,有几缕覆在她的面上,加之她眼皮底下的两抹青色,让她显得有些憔悴。他眉目皆沉,心口泛起丝丝疼意,“早间风大,你身子不好,我们换个暖和点的地方谈,可好?”
“不好,”她抬眼望他,“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遭到拒绝的他覆了覆眸,面色淡然,心下却已是百转千回,任他再怎么自负聪明,但这一次,他需要承认,他错了。
那名黄金火骑兵是他的人没错,但这些年来,他显然已用得太顺手了,以致他忘了,他们都是谁培养出来的,他们真正的主子,又是谁?
那是他已故的祖父,任何对于韩国不利的人或事,都要铲除。即便他告诉了他们扶苏的真实身份又如何,这改变不了其身体里的半数血脉来自于嬴政的事实。至少,在天下人的眼里,扶苏是秦国的公子,跟韩国远远够不着边。
思及此,他缓缓沉下的心头不由暗忖:少主,你便是抓住了这一点,让那些人难得地,听了你一次话吧!
他早前让人严密监视韩成,便是为防其生事,但终究还是他做得不够。而今,即便他闻讯赶来阻止,但显然,已经晚了一步。
那么,接下来,他该怎么选呢?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墨儿,你该明白,无论如何,秦国必须灭亡,而公子扶苏的死,便是这当中必然的一环。”他若不选,那便唯有迂回一途可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