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自家师弟在宫外告诉他,自己喜欢上了个姑娘,而那个姑娘也愿意跟他走时,颜路心知不妙,是以不动声色地问了那个姑娘的名字,而在得到答案后,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甘墨怎么可能会答应?
而这,也是颜路执意要跟着张良来,且在一路上若有所思的原因,他就怕事情会变成这样。早前,他已在心中措辞良久,就是想着,若是事情真的往最坏的方向发展而去,他该怎么去劝解自家师弟。对于极善言辞的儒家弟子来说,要整出一番安慰人的说辞来并不难,甚至可以说是易如反掌,但就张良现下的情状而言,除非身为师兄的他能直接报出甘墨的去向,不然,现在说任何话,都是空话。
是以,颜路自始至终,都没有回答张良的问题,即便他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怎么就,信你了呢?”看着他们昨夜还交颈其上的那张矮榻,得不到任何回复的张良开始质疑起了自己。
这下,颜路是断不能再保持沉默了,再让自家师弟这么自言自语下去,难保不会给钻了牛角尖,“墨姑娘想必还未走远,现在赶去城门口,兴许还能赶上。”
对于自家师兄的这句话,张良仿佛没有听到般,面色一个劲儿地冷下,衬得之前微有出神的双眸现下尽是凛冽,“是我的错,我不该信她,不该留她一个人在这,我就该把她牢牢绑在身上带走的。”
“……”
最后,颜路无奈之下,半逼迫半说服,终于把张良劝离了咸阳宫,而张良仅在他与夕言的暂居地独自呆了一宿,便动身准备离开。不过,在临走之前,他对着他的两位师兄,问出了一个问题。
“师兄,你们是不是都认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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