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她覆了覆眸,“……嗯。”
在她翻转过身,依偎上来的这一刻,他以为,她是应了。
……
……
接下来的寥寥数日里,在张良的推波助澜下,胡亥终于还是跟赵高彻底闹翻了,他死时,下了场骤雨,这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似乎只是为了应一下景,顺道把这宫里的一切肮脏冲洗干净。
也就是在当日,宫里乱成了一团,宫婢内侍纷纷拎着包袱逃窜,四处都是溅起的水花。在这样的情况下,各处宫门的出入尽皆无人过问。
早在宫内失序前,张良便已出宫,与人交接完,并将出走的路线一应安排妥当后,他带着若有所思的颜路,一路兴冲冲地赶回宫里,当然,接下来自是一路的畅通无阻,而让他始料未及的是,他翻遍了整座寝殿,都不见甘墨的身影。
一时间,他懵在了那里,立在榻边,神情略有些呆滞。她明明答应过他,会等他回来带她走的,那句话还言犹在耳……
哑然良久后,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师兄,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其实,张良自己也知道,对于这个问题,颜路根本回答不了他,但他就是想找个人问问,希冀着能从别人那里得到答案,因为他是真的不知道。明明这几日,他们那样好,每每夜里,她总会窝在他的胸口,时不时地蹭上两蹭,听着他的心律声,进而一夜好眠。他真的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她为什么不等他来?是不是真的是他哪里做得不好,惹她不快了?
没能接过那个问题的颜路就这么立在张良的身侧,一直没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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