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发现什么鬼祟的人出入?”
“夜里太黑,加之早早便熄了灯,辨不出有无鬼祟。不过想来,该是没有,毕竟,就算是身法奇快的影密卫,也只能避过奴才的眼睛,却绝不可能逃过奴才的这双耳朵不是?”
……这么说来,细作营也有参与了。
事后,张良想了想,这差事可真不好干,对于他说的话,赵高自然不可能全信,这还不算什么,最难的是,他还必须要将赵高的思路往某个方向牵引过去,进而让他自己推断出那些他想让他相信的事。
而今,他不需要赵高这厮对此深信不疑,只需要隐隐有那么个念头埋在心里就够了,即便那只是个一晃而过,并未上心的一缕游思,也会在他屡屡听到那几个人的名字时,时不时冒出来刺激他一下。所谓疑心生暗鬼,历来如此……
……
……
甘墨并不知道张良去了哪儿,又去干了什么,只是一个午觉醒来后便不见他,叫她有些生奇,但也仅止于觉得奇怪罢了。可偏偏,这都半夜了,人还没回来,这下,她这心里,难免就有些七上八下了。
好在,就在她快要坐不住的时候,某人终于回来了,从后面抱着她,一头埋入她的颈间,瞬间热度满满,“是不是想我了呀,方才定是在怕我不回来了吧!”
“……”她早该想到的,这男人忒混蛋了。
现下的她很生气,生气到除了正事外,不想再跟他废话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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