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长桌前一顿欲言又止,“这李斯倒了之后呢,先是折了个御史大夫,再然后呢,就是这左相了,唉,话说这左相呀,那可真是太悲催了,你看看,这悲催得我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不然我让你这张嘴永远只能干张着!”话间,夕言掌间的竹杯狠狠一落,那声响,听得落座在她身旁的颜路无奈摇首,独自喝起了茶。
眼看对方耐性即将耗尽,盗跖也懂得见好就收,这不,一串话极为顺溜地溜出了口,“这左相被自家的那位侧夫人拖累,让胡亥给贬了一贬,据说自那以后便再也没出过房门。”
此话一出,夕言当即决定走一趟咸阳,正当众人说着宽慰的话,劝她莫要忧心过重时,她硬生生道出一句,“谁说我担心他了,本姑娘不过是要去好好笑笑那男人,问问他,当初做了那么多,不惜闹到妻离子散,到头来不过一场空,他是何感受?若是他真咽了气,本姑奶奶笑谁去?”
这借口太老套,但众人也聪明地不去揭穿,倒是颜路,早早就料到了这一步,更是收拾好了包袱,两人当即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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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张良本在甘墨的寝殿里伺候得好好的,却在其午睡时,秘密去了赵高那儿,谁让他现在顶着的这张假脸的原主人,就是个安插在甘墨寝殿里的内应呢?
“当日章邯上书追究李由兵败的罪责,你可记得,那几日里,可曾发生过什么怪事?”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往往下意识地,只会去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却不自知。那么,问出这句话的赵高,打心底里愿意相信的,会是什么呢?
张良心里大致也有了个谱,“这……真要说有什么,怕就是那几日夫人都甚早就寝,除了这个以外,也没什么其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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