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那时在殿外的宫婢口述,当时只有胡亥跟李琴卿两人在殿内,但殿门却并没有阖上,似乎是某人有意为之。
“这么喜欢男人是么?当初你肚子里流掉的那个,不会就是个野种吧?不然以你跟李斯那老家伙的机滑,怎么会不好好护着这一胎?”说来,这手下便是一记不留情的掌框,打得原本就瘫软在地上的李琴卿直接被掀倒,头更是狠狠撞上了硬冷的地面砖板。
她正一阵天旋地转,恍惚间,看到胡亥倾下身,拎着她的下颚道:“这男人呢,朕是不会给你的,不过这宫里多的是已经不是男人了的老东西,就让你到死都跟他们为伴吧!”说完,他直起身,拍了拍衣袍下摆,看着额间泛血的她冷笑一声,随即踵身准备离去。未料,却被气息奄奄的她拽住了后摆,胡亥最是烦人这样,想都没想,回身便将人给一脚踹翻了。
没过多久,一批人涌了进去,在殿外守着的婢女和侍卫都不敢相拦,他们认得出,那都是宫里资历很老的宫人了,这些人受了那一刀,一辈子受人白眼,日复一日,老来脾性最是阴测乖戾,反复异常,加之在宫中多年的为奴生涯,当有主子落魄时,往往都是第一个上去踩一脚的人,他们无法行男女之事,却是有着太多令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女人的法子。
这殿门始终没有关上,守在殿外的所有人半步不敢动,因为,这是胡亥走时下的口谕。跟那些此起彼伏的讪讪淫笑比起来,那道只来自同一人的尖叫求救声响彻整个寝殿内外,让外间的人头皮发麻,寒颤连连,简直像是在受刑,不少宫婢都难耐昏厥了过去。
那道声音一日比一日弱了下去,但他们却依然听得分明,直到里间再无声响,直到那群人带着一身的异味,讪笑着离开,直到他们主子的尸体被抬出了寝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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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琴卿的死是必然的,但牵不牵连李氏一族,又是如何牵连,就众说不一了。
李由镇压叛军屡屡失利,而今李琴卿又出了这事,赵高知道,这是个很难得的机会,可以将李斯一族连根拔起。从这一刻起,李斯还能不能活着,有没有机会打个翻身仗,就取决于他在胡亥面前怎么说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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